第三百五十九章 想给淮策来一针

温北鱼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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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昭昭看着映入眼帘的茶白色衣摆,艰难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在看到淮策的那一刹那,酸涩和委屈一股脑地涌上来,“淮策。”

    淮策整个心都揪了起来,坐在床榻上,将唐昭昭圈在怀中,喉声音有些颤抖: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少女眼泪跟不要银子一样,哗啦啦地往下掉,瞬间将淮策的肩头打湿。

    她小声哭喊着:“我好疼,我快要死了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酒里的毒不是闹着玩的。

    雅间里顷刻间吐血身亡的那个姑娘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
    这毒药药性太强。

    唐昭昭感觉,要是淮策再晚来一会儿,她就可以挂了。

    淮策心慌到现在,它眼底满是疼惜,又不敢用力抱着她。

    萧明炀非常有眼力见地将疏月和跪在地上不敢哭的芸娘给拉出卧房。

    还贴心地将卧房的门关上。

    唐昭昭还在哭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为何刚才干涩到流不出滴泪的眼眶,在见到淮策以后,就不断地往外涌出泪水。

    就算没有力气了,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淮策才将唐昭昭脸上的泪水擦干净,新的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湿热的泪水打在他手心中,淮策心脏也跟着绞痛。

    唐昭昭抽噎着,虚弱地声音里尽是委屈:“淮策,你亲亲我好不好,我太疼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淮策捧着少女的脸,冰凉发抖的唇吻去她脸上的泪珠。

    薄唇一路下移,贴在唐昭昭苍白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淮策的出现,让唐昭昭搅在一起的肠子没有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,疲惫感蓄势待发,一股脑地朝唐昭昭涌来。

    她脑袋一歪,倒在淮策肩膀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淮策有一瞬间的心跳静止,他静静地抱着唐昭昭。

    直到感受到少女脉搏的跳动,他冰冷的手才回暖一点点。

    淮策知道唐昭昭很疼,不敢离开她半步。

    给她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睡姿以后,就一直抱着她。

    下一瞬,身着夜行衣的暗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卧房中。

    暗卫半跪在淮策面前,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淮策眼底布满冰霜,声音冷得骇人:“去查。”

    暗卫点头:“是!”

    淮策:“把陈院使喊来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若是让陈院使自己从府中走过来,怕是他来了以后,裴君音和唐昭昭的棺材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萧明炀派去陈府喊陈院使的人才敲开陈府的大门。

    淮策的暗卫已经将陈院使连人带药箱带到寻芳院门口了。

    这个暗卫比先前几个暗卫都要高冷,只给陈院使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,“主子在二楼等着您。”

    陈院使心里那叫一个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地方?

    这是寻芳院啊!

    国师竟然在寻芳院?!

    还让他过来看病?!

    陈院使感觉自己家的府邸塌了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丧丧地站在寻芳院的门口,迟迟不愿意进去。

    自然也没有发觉寻芳院此刻不太对劲的气氛,和缺少的大门。

    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瞧见陈院使没有打算进去的意思,只得又上前提醒了一句,“主子在二楼等着您。”

    陈院使长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没想到,淮策竟然会来寻芳院。

    在这种地方治病,陈院使只能想到一个病处。

    陈院使老脸一红,心里又带了些气。

    恨不得替唐昭昭,给淮策来一针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半只脚踏进棺材的陈院使此生第一次踏足寻芳院。

    他不敢四处张望,目不斜视地去二楼找淮策。

    他虽然不知道淮策在哪间屋子,但是他看见了萧明炀。

    好啊!

    陈院使吹了吹胡子,齐王竟然跟国师一起来逛寻芳院!

    萧明炀远远看到了走廊上的陈院使,他一把将准备行礼的老头拉起来:

    “陈院使你终于来了!快进去!昭昭在里面等着你!”

    陈院使脑子不够用了,“唐姑娘在里面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糖糖现下如何了?”

    淮策坐在床榻边上,冰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陈院使苍老的一张脸,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点冰霜。

    陈院使还沉浸在冤枉了淮策的愧疚之中,不敢抬头看他,低着头道:“下官观唐姑娘脉象平稳,没有异常。”

    淮策眉心微蹙,“再仔细把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…是。”

    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陈院使再次收回手,笃定道:“下官行医多年,确认唐姑娘身体无恙。”

    淮策没再多言,他下巴微抬,示意陈院使去给不远处仍旧昏迷的裴君音把脉。

    陈院使这才注意到卧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不由好奇起来。

    到底发生了何事?

    为何大家今夜都聚集在寻芳院中?

    陈院使慢吞吞走过去。

    还没搭上裴君音的脉搏,单是看到她的脸色,他就知道她中了剧毒。

    陈院使神色微变,连忙从自己的药箱中翻找出一颗保命的药,塞进裴君音嘴巴里,吊着她一条命。

    然后才开始给她把脉。

    陈院使的眉头越皱越紧,紧到眉心中间可以夹一支毛笔。

    继而,他拿出自己药箱中的一套金针,放在烛火上过一遍以后,一根一根扎在裴君音的穴位上。

    淮策将唐昭昭放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他垂着眼眸,看着少女安静的睡颜。

    她方才哭得狠了,睫毛上还沾染着泪花,鼻尖也有些红。

    淮策喉结上下滑动,俯下身又轻轻吻在她唇上。

    将一整套金针扎完的陈院使,抬眼就看到淮策偷亲唐昭昭这一幕。

    老头眉心的疙瘩还没解开,嘴巴便条件反射一样自动咧开了。

    他无意识地“嘿嘿”笑出声,随后一只手捂住嘴巴,另一只手捂住眼睛,手指缝开的贼大。

    假装自己没有再看。

    淮策眼皮微掀,没有理会陈院使的小把戏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从床榻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看了眼被扎成金刺猬一样的裴君音,他又看向陈院使。

    声音如同往常一样清冷,“如何?”

    陈院使也跟着站起身,脸色凝重,“裴姑娘身中剧毒,若是再来晚一步,便是大罗金仙来了,也救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淮策沉声问道:“能救么?”

    陈院使拱手道,“下官还要再确认一番,裴姑娘中的是什么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