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章 七月初七

温北鱼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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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明炀边说,边伸出一根手指头,想去点一点唐昭昭的手。

    被泪眼朦胧唐昭昭一把给拍开。

    “你别碰我!”唐昭昭呜呜地哭着,“我现在很脆弱,你一碰我,我就噼里啪啦碎了。”

    萧明炀:“???”

    萧明炀无语:“国师碰你怎么就没事?本王碰你你就要碎了?”

    “你是烟火啊?点你一下你就碎开了花,还带响声的?”

    唐昭昭抽噎两声,不理会萧明炀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淮策慢慢将内力轻柔地渡到唐昭昭手上,“现在感觉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手被淮策攥住以后,痛意就开始下降。

    唐昭昭忙着哭,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她闷着嗓子,嗯了一声,软软回答:“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刚将手收回来没多久,手背上又突然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唐昭昭想也没想,忙将自己的右手再次塞到淮策手中。

    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对上淮策探究的目光,萧明炀的白眼以及沐阳公主的吃瓜表情。

    唐昭昭尴尬开口:“又疼了。”

    手刚放进淮策手心中,痛意再次减弱。

    唐昭昭哭完了,脑袋瓜也转了起来。

    此刻,她终于发现了些许端倪。

    难不成,淮策的内力,对她这破病,有压制作用?

    唐昭昭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此刻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还要快乐和惊奇。

    唐昭昭开始馋淮策的内力了。

    为了验证自己这一猜想,唐昭昭又将手从淮策手中抽出来。

    静等片刻,手背上再次传来点点痛意。

    唐昭昭又快速将手塞进淮策摊开的手心中。

    央求淮策给她灌入内力。

    淮策半阖着眼皮,看着唐昭昭,眼神略冷。

    她在玩他?

    没等到淮策给她灌入内力,手上的痛意再次减弱。

    唐昭昭更震惊了。

    跟内力没有关系?

    有用的是淮策的手?

    唐昭昭大为惊讶,握了握淮策的手。

    所以说,她应该馋的,不是淮策的内力,而是淮策的手?

    手上传来阵阵柔若无骨的力道。

    淮策眉毛微挑。

    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唐昭昭故意用旧疾为借口,只是想牵一牵他的手罢了。

    淮策努力往下压已经勾起的唇角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唐昭昭对他贼心不死。

    看在唐昭昭哭得如此楚楚可怜的份上,他就不拆穿她了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申时,唐昭昭同沐阳公主乘坐步辇走在宫中。

    一路上,沐阳公主打量唐昭昭的目光就没有停止过。

    进了公主寝殿,沐阳公主便屏退了殿中所有宫女,一把拉住唐昭昭。

    唐昭昭被沐阳公主这阵势唬住了:“公主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沐阳公主脸色凝重,她抬着头,看向唐昭昭:“昭昭,本公主有非常重要的问题要问你,这关系到本公主的未来,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本公主,听清楚了吗?”

    唐昭昭眨眨眼:“不然…还是别问了?”

    沐阳公主小眉毛倒竖:“不行!必须要问!昭昭,你是不是心悦国师!”

    唐昭昭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:“您说什么?”

    沐阳公主一副我什么都懂你别诓我的表情:谷

    “本公主今日看的真切,你攥着国师的手的表情,同本公主拿着鸡腿的表情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那般深沉的爱意,怎么会有如此的眼神呢!”

    唐昭昭头顶问号:“这两者,能混为一谈吗?”

    沐·小文盲·阳:“混为一谈是何意?”

    唐昭昭心累。

    她突然明白,为何皇帝要让淮策当沐阳公主的夫子了。

    沐阳公主:“你别打岔,昭昭,你就是喜欢国师!”

    唐昭昭忙辩解: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沐阳公主:“你一定要有!”

    唐昭昭:“?”

    这又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现在小孩的脑回路,她怎么不懂了?

    沐阳公主道:“本公主今日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昭昭你若是真同国师定亲了,国师就会忙着同你成亲的事,没空来给本公主授课。”

    “就跟你先前生病一样,你病了几日,国师就近乎停了几日的课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昭昭,你还是得同国师成亲。”

    唐昭昭:“……”

    唐昭昭:“牺牲我一个,幸福你一个是吗?”

    沐阳公主点点头:“是这个理没错。”

    唐昭昭微笑:“好,日后您别想让我再带烧鸡进宫了!”

    沐阳当即收了笑容,哭丧着一张脸:“昭昭~昭昭~”

    “昭昭本公主错了,本公主以后再也不提了呜呜呜!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棒打鸳鸯,不能拆散本公主和烧鸡啊!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几日光景转瞬而逝。

    这日,淮策授课讲《尚书》之时,讲到了“五福”之说。

    “寿”字摆在第一位。

    萧明炀便开始问唐昭昭的生辰,“昭昭,你生辰是哪一日?”

    唐昭昭想了想原身的生日,回道:“八月十五,中秋那日。”

    萧明炀一敲折扇:“哎,巧了!”

    唐昭昭笑:“齐王也是八月十五生辰?”

    萧明炀道:“本王是八月初一,比你大。”

    唐昭昭“……”

    唐昭昭:“您脑袋长脖子上,就是为了显高的吗?”

    “您就算是九月初一的生辰,论年岁,您也比我大。”

    日头渐长,淮策让宫人在移清宫偏殿收拾出了位置,供唐昭昭等三人午间休息。

    中午休息后,唐昭昭先醒过来。

    洗了把脸,往正殿走去。

    殿内只有淮策一人,唐昭昭抬脚进殿:“国师您没去休息吗?”

    淮策从书中抬起头,看向唐昭昭。

    太阳正盛,她头上的小绒毛都在发着光。

    唐昭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想起上午几人讨论的生辰的场景。

    她似乎,还不知道国师的生辰。

    唐昭昭托着腮,望着淮策:“国师,您生辰是什么时候啊?”

    淮策眼眸微敛,道:“本座不过生辰,没有生辰。”

    唐昭昭不信:“怎么可能没有生辰日呢?难不成您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?”

    淮策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唐昭昭好奇心被勾起来了:“国师,您悄悄告诉我一个人,您放心,我绝对不会同他们说!”

    在唐昭昭一遍又一遍的央求下,淮策的头,再一次从书中抬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唐昭昭,对上她娇俏的美眸。

    念出记忆极其深处的一段久违的日子:“七月初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