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:婚缘来了(二)

奈菲尔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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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见习挺烦这种事,所以一般情况,他能不回去就不回去,每次回去,也找各种借口推脱。

    眼下,已经推不掉,只能哄着那边消停。

    把钟晨送回去之后,走前忍不住交代:“不要熬夜,别喝咖啡,睡前喝杯牛奶吧,记得热一下。”

    钟晨惊诧,用怪异的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陆见习也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,对她没什么感情,以前是她交代他,现在情况竟然到来。也许是担心她不懂照顾自己,伤害肚子里的孩子。陆见习如是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钟晨表现挺镇定,她说: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往回走,踏进单元口时,无意回头,见他还站着。钟晨一时感动,又走回去问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    陆见习不认为自己担心她,还没走只不过想抽支烟。这话总不能直来直往说出来,伤感情。他说:“看你走。”

    钟晨也不做多想,也不认为男人有了孩子就收心。她笑了笑,说:“我回去了,你小心开车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陆见习也不说别的。等她走了,摸出一支烟。他不能确切数出钟晨所住的那一层,站着莫约几分钟,估计她到家了才回车上。

    有些事避不是办法,何况他和钟晨的事也不能再拖,总不能等着肚子大了才举办婚礼吧。他自己无所谓,父母他们都是好面子的。

    他回到家,就被陆妈妈抓过去。陆晴天冲他眨眼,也跑来帮腔。

    陆见习早就知道陆家女人没一个省心,陆母如此,陆晴天也如此。

    陆母让他去见的那位和他们家还有点连带的亲戚关系,陆晴天也说:“哥,我见过她,长得挺漂亮的,你就去见见吧。”

    陆母也说:“人我见过,性格不错,毕业于医学院,我看你啊,就该找个学医的来治治你。”

    陆晴天叱一声笑了,冲着陆见习眨眼。

    陆见习反问:“照你这么说,我还更应该找个演戏的。”

    陆母脸面有些挂不住,立马想起邹佳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陆晴天没大没小,吃惊地问:“哥,报纸上那些报道不会是真的吧,天啊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说:“那个真不真不知道,总之你就有嫂子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,震到在场的两位女性。陆母不敢置信,手里头的蒲扇被她重重一摔,“有我在,你别妄想娶她进门。”

    陆晴天也说:“哥,你不能自毁前程啊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问:“妈,如果不是她,是别个姑娘,总行吧。”

    陆母愣了下,问:“谁?家里做什么的?你不要被人给蒙骗了,这年头就没几个好的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这才缓缓道出钟晨,怕陆母对她有成见就说:“妈,你儿子我没你想的那么吃得香,是我几次求婚被拒给她下套,你看,你这下孙子有了我老婆也有了,不管怎么说,划算的还是我们家。”

    陆母气得发抖,想骂想打又舍不得下手,指着他抖着声说:“出息了啊,长本事了。”

    陆父恰好回来,听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陆母骂道:“你还给我笑,看看你儿子出息的,连讨个媳妇丢人到这步,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?”

    陆父哈哈地笑,先柔声细语去哄老婆,回头才去瞪儿子,只差没拎着他家法伺候,摆着手冷哼道:“来书房。”

    别看陆见习在外叱咤风云,回家也还算乖宝,这不,乖乖去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门一关上,陆父就摆不出严厉的表情,笑得差点岔气,摇着头说:“还真出息,回头带她给我看看,怎样一个玲珑人,这下作的法子你也想得出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略低着头,沉着不做声。

    陆父又说:“真有了?”

    陆见习点头:“嗯,七周了。”

    陆父沉了沉,又笑:“有你的,不愧是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面有难色,“妈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陆父拍着胸说:“别担心,她的工作我来做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伏低做小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,他想笑,看着陆父高兴地哼着歌,他还是忍住了。他没想过会这么顺利,依他对父母的了解,他们都不是好说话的,他已经想好一套说辞。不想,苦肉计还没用上,父亲这边就点头了。

    但他不知道,陆父当年娶陆母也使阴招,所以儿子,他就没去为难,甚至还很期待见见未来儿媳。

    陆见习问: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陆父拍拍他,颇有惺惺相惜的意思,“以后……哎……婚礼还是尽快办了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说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虽然她不同意,但我总不能让我儿子出生就是黑户。”

    预计的一场家庭大战,就这样轻描淡写带过。

    陆母还有不甘,一想到人肚子里还有她最看重的孙子呢,就收起那些不甘地心思,考虑着婚礼怎么办,请哪些人。

    陆见习不想再生事端,就在第二天,他安排两家父母正式见面,钟父也急急地赶来。

    在双方父母的敲定下,婚礼于下月初举办,至于扯证就这几天,扯证了,两个人也就名正言顺住一起。

    见面之前,陆见习反复叮嘱父母,不要在席上说错话,尤其未婚先孕。

    这么一来,陆母对钟家的印象才有所改观,又见钟晨长得漂亮也不张扬,主要是她的肚子争气,对她的不满也减淡不少。

    瞧着陆家急吼吼的仗势,钟妈妈疑惑,不明白他们赶什么,用眼神问钟晨,钟晨回她‘我也不知道’,钟妈妈只能安慰自己,女儿优秀,他们迫不及待想娶进门也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所以,关于证件,她也没提出疑虑,把面子做足了。

    散席之后,陆见习载着钟晨先行离开。

    见不是回自家的路,疑惑:“我家不是这个方向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说:“我们去民政局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?”她也闹不明白,陆见习怎么说风就是雨,“为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想说我怕自己后悔,这话不可能说。他说:“这几天我要去香港一趟,所以先把证扯了,婚礼你也不用担心,我妈会操办。你喜欢西式还是中式?”

    钟晨有些理不清头绪,顺着他的话说:“简单就行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赞同:“嗯,我也这么想,你肚子还有一个可不能累着。”

    走到民政局时,钟晨问:“扯证需要户口本吧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点头,“少废话。”

    钟晨打退堂鼓,虚虚地说:“那我们今天可能领不到了,我没户口本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瞧她畏畏缩缩,心想,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心意不坚,还有一个当事人恐怕比他还要胆怯。他更坚信了自己雷厉风行,拽着她的手往办事厅走去,不容她退缩。他说:“放心,阿姨把户口本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钟晨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待把证办好,也就十来分钟的事。她看着红本本,说:“这就结了?”

    陆见习看着她,“不然你以为?”

    钟晨犹不敢信,也太速度了,前一刻钟她还是人见人爱的未婚人士,转眼她就朝着毁人不倦的坟墓拔足奔去。她摇着他手说:“陆见习你掐我一下,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轻轻敲了下她的头说:“欠虐吧你。”

    钟晨很没自觉性,她附和着说:“我觉得也是,不然干嘛结婚啊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没好气,她竟然敢嫌弃他?要不是看她怀着孩子,他还真想把她绑在床上狠狠蹂躏一番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天。想起这个,下腹竟有些发热。他狠狠唾弃自己一把,然后附着她耳边说:“回头好好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钟晨又不是未经世事的人,听他这么说,脸也经不住有些发烫,唾了他一口说:“别龌蹉我孩子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捏着她柔软的耳根,用力揉了两揉,笑的暧昧:“没有我的龌蹉哪有他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钟晨无语。

    回去的时候,陆见习说:“这几天你就住到我那边去。”

    钟晨没有已婚人士的自觉,她说:“不好吧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哼了声,问:“难道你以为结婚了我们还要两处分居?那还不如不结。”

    钟晨打了个哈欠,懒懒地说:“要不,我们回头去把离婚证也给领了?”

    陆见习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,骂道:“钟晨你是要把我气死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香港做什么啊。”钟晨哪还敢继续这话题,只好关心他的去向。

    陆见习不领情,“又打什么主意。”

    钟晨侧头看他,不真实的感觉愈发强烈。她说:“我能打什么主意,关心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也没有继续说的兴趣,打住了,沉默地开着车到她住的地方,下车了,他说:“去收拾你的日常用品。”

    “干嘛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恼道:“我们是夫妻。”他怀疑,自己娶的是不是女人,甚至他觉得她欲拒还迎。他可不吃这一套,扯证了就是他户口本上的女人,管她什么心思,先得让她认准门。

    钟晨只去过他住的公寓两次,两次都是半夜,又都被他压榨,早上匆匆离开,她压根就没注意。或许潜意识不去想,那套公寓他又和谁共赴*。她暂时不想搬去,打着商量道:“你这几天就出差,要不等你回来我在过去?”

    “钟晨,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。”陆见习火了,瞪着她。

    钟晨讪笑,打着不收拾去他那凑合一晚,等他去了再住回来。陆见习懒得陪她磨了,去她卧室随便拿了几样她平时用得上的东西往购物袋一扔。

    见他粗鲁硬来,钟晨有心说他几句,见他面色不悦,乖乖闭了嘴。

    他见她站着不动,问:“用的惯哪一种化妆品?我去香港带些过来,孕妇专用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
    钟晨耸耸肩,又去收拾电脑。

    “电脑辐射大,能不用最好别用。”

    钟晨想说现在什么没辐射?瞧他脸色,她没往枪口上撞。

    去他公寓的路上,钟晨想,人家结婚都是欢欢喜喜,她怎么像赴刑场呢?

    她本还想和他说几句,瞧他似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就闭了嘴。他把她送到公寓,见他还要出去,钟晨忍不住问:“这么晚还出去?不是明天出差吗。”

    “嗯,和朋友们聚聚。”

    钟晨点头,也没多问。她那几个结婚的朋友,婚前也会狂欢几日,俗称单身告别会。

    陆见习又说:“不要等我。”

    钟晨想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等你啊。她不好在人家兴头上泼冷水,想了想,自认为体贴:“别喝太多啊,明天出差呢。”

    陆见习古怪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别的,跨出大门,门在他身后落下。

    去见朋友的路上,他想,这就结婚了?和他的预想差去甚远,没有轰轰烈烈,没有海誓山盟,就这么平平淡淡,而她的反应比他还要平淡,这让他不平。

    就连他们新婚之夜他出去喝酒,她竟没出声制止,她还是女人吗。